妈妈的味道(二)姐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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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餐厅王姨可勤快了,有着大山里勤劳妇女的精神面貌,因为餐厅也有宿舍,有一次王姨就给我说:“小刚,我想搬到员工宿舍去,整天跟你住算啥呢?不过我会经常回来帮你打扫打扫整理整理你这个窝。”     我拉着她的手说:“王姨,住在家里不好吗?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发生那个关系啦?要是的话以后咱们不做那事不就成了吗?何苦搬出去住呢?”     王姨红着脸说:“看你说的,俺是个过来人,俺也想那种事的啊,俺也想有个男人摸摸俺和俺做做爱的。”     我假装怒怒的说:“我不给你走,看你在这里几天搞得干干净净的,像个家的样子了。”     王姨打断我的话说:“都说我经常回来的啦,你需要我的时候就叫我一声,你也赶紧找一个一个好女孩子,沾着我一个老太婆算什么啊。”     我笑着说:“我就想着你是这种想法的了,找个女孩子和你在一块两不误的。”     王姨住到了餐厅宿舍,但也经常回来帮我打扫屋子,煮东西给我吃,当然也会和我温存一下。王姨煮东西的手艺不错,后来还在餐厅当起了厨师,真正的妈妈味道。     那次我坐在那里吃糖水,她还是站在旁边,这已经是她的习惯了,我拉了张凳子让她坐在我旁边,我问道:“王姨,你当初那么大胆一个人就敢几百公里跑到这个左右无亲的大城市里来?”     王姨低着头说:“那有什么办法,被老公赶了出来,只不过出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好姐妹一起跑出来的。”    我惊讶到:“以前没有听你说过的?她现在呢?”    王姨说:“我那个姐妹比我还惨,嫁给一个老公,结婚当天晚上老公就死了,山里人说她把老公克死了,就那么守寡十几年。我们来到城里不久,有一次在一个体育场开什么演唱会,我们到那里讨钱,人多给冲散了,就再也没有见着。”     又过了好久,有一次在餐厅晚上下班了,我约了王姨回家,出餐厅不远看到路边坐着一个女人,王姨一眼就认出来叫到:“月环!”     那个女人抬起头看了看王姨叫了声:“四妹,就晕了过去。”     我和王姨赶紧扶她起来,我说:“王姨,咱们背她回去吧。”     王姨说:“我来背,这可不能叫你背,餐厅老板要是背着一个叫花子这怎么行。”      我说到:“王姨,重啊。”      王姨说到:“俺一个山里人,背个人算啥,再说她现在都瘦的没有多少斤了。”     说完背起那个女人回了我家,回到家王姨拿了糖水先给她喝了,而后又弄了些稠的给她吃,她看上去比当初我捡王姨回来的时候还虚弱,我又拿了一块巧克力补充体力。过了一会她缓过来了,望着我和王姨,王姨告诉她是我救了自己和她,说我是他俩的救命恩人,她立即就跪在那里给我磕头。我赶紧扶她起来。     王姨给月环说:“月环啊,你赶紧洗一下吧,看脏成什么样了。”    王姨带月环去洗澡,又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她,洗完澡王姨又煮了一碗面给她吃,而后就带她到王姨以前睡的小房间睡觉去了。     我躺在床上刚准备睡,就见王姨走了进来,我说:“王姨,我以为你跟月环睡呢?”     王姨有些红着脸说:“你不是叫我回来陪你睡的吗?再说那个小床怎么躺的下两个大人呢?她又累一下就睡着了。”     我笑着说:“什么我叫你回来陪我睡觉?好像是老板潜规则下属似的,你不乐意的吗?”     王姨羞红着脸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脱衣服。     我掀开被子,王姨进来躺在了我的身边,我搂着王姨的腰说:“要是明天月环起来见不到你,知道你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咋办?”    王姨大方的说:“怕啥,你想不想楼着两个女人睡啊?”说完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赶紧把头埋在了我胸前。那晚我们没有爱爱,就那么搂着睡了,同样是我紧紧的楼着她的脖子,这都成了习惯了,早上王姨总是说我好像怕她跑了一样。     早上在厅里吃饭,月环感谢我收留她,又问王姨昨晚是不是在厅里睡的,她占了她的床,不好意思。    王姨大方的说:“月环,那张小床我早不睡了,现在都是睡在餐厅员工宿舍,不过经常会回来帮小刚打扫打扫家,而后会和小刚睡大床。”    我不知道王姨会那么大咧咧的这样说,搞得我到羞死了。月环很惊讶的望着王姨。    王姨接着说:“小刚可是我们俩的大恩人,又会体贴人,你这几天在家休息几天,养养身子,当然你如果想和小刚睡也行的。”     月环说:“这怎么行,我哪里能和四妹你抢恩人呢!”     王姨楼着月环说:“这怎么叫抢恩人呢,做女人的那当事你就不想么?”     月环红着脸说:“以前村里的人就说你不怕羞,什么都敢说,现在还敢做了,一进城就学坏了。”     说说笑笑就到餐厅上班时间了,我和王姨赶紧回餐厅,留月环在家。晚上和王姨回到家,月环已经煮好了宵夜,我吃了,王姨和月环才吃。    我发脾气的说:“以后不能这样了,都是一家人,就要一起吃饭。”    王姨和月环点头答应,聊了一会天,听月环讲了她们分开后的事情,大家都累了,就赶紧说睡了。    王姨说:“月环,你还是睡小床吧,要不是过来跟我们一起睡?”    月环羞羞的说:“你真疯了,怎么可以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睡的?”    王姨搂着月环笑着说:“哪你的意思,你一个人就可以和小刚睡啦?”    月环羞红着脸说:“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说完跑到自己房间里了。     王姨我们俩一起洗完澡,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我望着她说:“王姨,你等一下别那么大声叫床啊,以前家里就咱们两个人还无所谓,现在要是让让月环听到不好。”     王姨说道:“怕啥?她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还不知道这回事?就是要等她听着,下次我还要拉她一起我们三个人一起做呢。”    我咬了她的乳头一下说:“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哪像乡下人说的话啊?”    王姨笑眯眯的一边和着我的节奏动着一边说:“就允许你们城里人乱来,就不允许我们乡下人说说话了?”    我又用力咬了咬她的乳头,比刚才咬的更大力点,王姨放肆的大叫着。    不知道是王姨有意没有关门,还是一下忘记了,王姨放肆的叫嚷惹来月环探头过来看,王姨骑在我的身上发现月环探头进来就说道:“月环,你看什么?想看就进来!”    月环转身要走,王姨下床拉着她说:“要看就大方点啦,都是过来人,躲躲闪闪的干啥?”    月环被拉了进来,背对着我们站在床边说:“我是听到四妹大声的在那里叫,所以才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不想撞到了你们的好事。”     王姨把月环拉着坐在床上说:“看到就看到了呗,咱两姐妹谁跟随啊,我现在餐厅里的事越来越忙了,很难抽出时间回来照顾小刚,人家可是咱俩的大恩人,咱又没有钱财回报人家,只能以身相许啦,你我都是过来人,说真的你就不想那档子事吗?”     月环羞涩的轻轻点点头,王姨大大咧咧的把月环推倒在床上说:“那还等什么?脱衣裳啊!”     王姨骑在月环身上,动手脱她的衣裳,月环开始还用手阻挡一下,王姨骂到:“装什么正经!”     月环把手捂住脸,由着王姨脱她的衣服。月环的乳房因为没有喂过奶,虽然也是快四十的人啦,但不像王姨那样像个布袋一样扁扁的,当然不能跟少女那馒头样的乳房比,但也像个鼠标一样隆起在胸脯上。     王姨见我痴痴的望着月环的乳房就醋意的说:“你们男人就喜欢挺挺大大的奶子,瞧,看的都发呆了,还不伸手摸摸啊。”     说着抓住我的手放在月环的乳房上摸了起来,月环的脸红到了脖子上,还是用手捂着脸,不敢看我们。熟妇的乳房手感非常柔软,不像少女的乳房虽然挺拔,但有些偏硬,若是手感还是熟妇的乳房好。     王姨抓起我一个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满是醋意的说:“别光顾着摸新欢啦,也摸一下我啦。”     我亲了亲王姨没有出声,王姨去脱月环的裤子,月环本能的抬起身用手拉着睡裤的橡皮筋,王姨才不理那么多呢,拨开月环的手说:“都这个时候啦,你还捂着那块自留地啊。”     王姨拨开月环的手,一推把月环推倒在床上,月环刚好倒在我两腿之间,头就枕在我鸡窝上,月环一侧头见我的茎茎就在她脸边上,脸就更羞的红了,我刚好两个手握住她的乳房在那么摸着。    月环的毛毛不算多,但很长。王姨说道:“这个死妹子,乳房比我的大,逼毛都比我的多,看来我这个床以后要让给你了。”     月环小声的说到:“四妹,看你说的,我怎么能抢你的男人呢,要不是你硬拉我来,我怎么会躺在这啊。”     王姨哼道:“哼!说的真好听,好像我和小刚合伙强奸你似的。”      王姨伸手摸着月环的阴缝说:“你别装纯情了,你洞洞都流贱水啦,你骗的了我?小刚,赶紧用你的鸡巴捅她。”     我爬到月环的两腿之间,月环还有些扭捏,虽然是过来人,但毕竟十几年没有做爱爱了,人家说“寡妇三年就是处女。”看来是有根据的。王姨帮手分开月环的腿,我用一个手扶住我的茎茎,一个手拨开那丛荒草,再分开那两片阴唇,露出了那个洞洞,我有些发愣。     王姨推我的屁股说:“干啥?戳我的时候你火燎火急的像是强奸似的,现在咋地啦?林香惜玉啊?”     我顺势把茎茎插到了月环的洞里,月环的洞不像熟妇的洞那么松弛,龟头感觉好像有一块布挡在前面,我见月环咬住嘴唇,正在猜疑什么,王姨用力压我的屁股,我一下插了进去。     月环啊的叫了一声,我们俩都疑惑起来,王姨笑着说:“看来是守了十几年寡了。”     月环用手紧搂住我的腰不让我动,小声的说到:“小刚,先别动,我下面疼疼的,等一下,让我缓过气来。”     王姨惊讶的问道:“月环?洞房那天晚上你没有跟那个死鬼老公做过吗?”     月环羞红着脸说:“那一晚我和他刚脱衣裳他就晕倒了,根本没有做这事情。”     王姨拍着我说:“小刚,你捡了个处女,拔出来看看有没有血?”     我爱惜的说:“等一下啦,处不处女的有什么大关系,现在别动,等月环她缓过疼来再动。”     月环感激的望着我,过了一会月环示意我可以动了,我轻轻的拔出茎茎,真的,茎茎上沾着丝丝鲜血,阴缝里也流出了鲜血,王姨要那纸巾擦月环的外阴,怕流到床单上,我挡住了她说:“就让它流到床单上,这是月环送给我的小花。”     王姨醋意的哼了一声说:“哼!那还不继续,可是如假包换的处女奥。”     我爱惜的说:“别啦,让月环休息一下,今晚别做了。”     月环抬起头眼眶含泪的亲亲我,那一晚我们三个人就在一张大床上睡了。